清蒸鲈鱼☆

All We Know

♞ooc产物,慎点
♚会尽快结束
♞欢迎捉虫等
♚哦,那啥我没出去旅游过,打脸的时候轻点,面膜新贴的
♥以上ok?



安迷修乘坐在远行的火车上,盯着窗外的风景线。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去看的,在火车的高速行驶下,想要看清的东西在转瞬就模糊了。所以,安迷修只是在发呆。
  
  
这趟火车将会把他送往高原。那里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色呢?与天空融为一体的草原,热情高大的藏族人,咸涩的酥油茶,和不羁的野马?想想就刺激,安迷修扬起嘴角,傻傻的笑起来。在火车上只有干坐着的分,在车箱内随意走动只会给别人添麻烦,手机也不敢玩,就怕没电后打不开地图迷路。只得拿出小本子给自己的旅途安排行程,虽说不会好好执行,但比干坐着好太多了。 所幸自己没有高原反应。安迷修心想,自己要是有个愿意跟自己一起旅行的人就好了,这样,等待的过程是不是就没有这么乏味了呢?
  
  
  
漫长的八天煎熬换来的会是什么?
  
  
  
安迷修在到达目的地之后,听当地人说,近期会有流星造访。这可真是个了不得的消息,安迷修在这天夜幕降临时,对着满天的星星,把今天这一切所得到的消息兴奋地记录在了手帐里。那一夜的星空似乎特别深沉,是在为迎接流星做铺垫么?还是为了更好的衬托出流星的魅力?安迷修虽然不认识什么星象,但也勉强地认出了几个星座,这是自己以前被那几个古灵精怪的女同事们拉着一起,非要扯什么什么星座的人什么性格,这种糊弄人的东西,拖了那几位小姐的福,安迷修好像被陶冶了不存在的情操。
  
第二天,安迷修在当地人的带领下四处走动,也尝到了梦寐以求的酥油茶。比较新奇,咸咸的味道弥漫在舌尖上,久久不散,还混杂着一股浓厚的茶香,嗯……比自己想象的还不错。安迷修吧唧吧唧嘴,扬起头,一口气喝完。男主人热情的为安迷修抬上来一大盘当地土产,两个人边吃边聊边扯犊子。
  
男主人却突然好奇的问安迷修:“为什么要一个来这偏僻的地方旅游呢?不会太孤独了么?”
  
这地方确实是有点偏了,有时候连打电话都不一定能接的到,说不定这在国界线边缘呢。
  
为什么呢?
  
  
安迷修却笑的没心没肺:“这不是为了找到我的命定之人么”  
  
男主人笑他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。当钟表上的秒针转了无数圈后,安迷修被男主人推出屋外,嚷嚷着去看流星,说不定还能目睹到流星撞地球。
  
  
两个一身酒气的醉汉东倒西歪的横出了蒙古包,运气不错。刚出门就看到流星的长尾巴在天空的画布上留下了长长的光线,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很快,画布上就布满了绚丽的光线,密集的流星缓缓的拖着过长的裙摆,优雅的迈着猫步步入属于他的主场。
  
安迷修有些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看着流星,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,似乎被震撼到了。男主人看着安迷修喝的断片神志不清的样子,便在他面前挥了两下手,安迷修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,傻傻的看着男主人。
  
他才发现,男主人立体的五官,与他的前男友如出一辙。 深邃,却美好的像石膏像,没有瑕疵,甚至还有隐隐高光。
  
他有点后悔,为什么没有再多喝点,再神智不清点。这样就不会想起来。为什么要答应那个荒唐的邀请呢。为什么按捺不住好奇心,走向了不属于自己命运归途的舞场。错误,一个不美好的错误。
  

安迷修后知后觉的向男主人点了点头,回应他。男主人也楞楞的,可能也喝多了酒,没有说什么。安静的陪着安迷修一起看这景色。
  

安迷修的思绪有些纷飞。 像章鱼的触手,四处不安的发散。
  
雷狮......雷狮。
他默念着前男友的名字。他不舍,却也头疼。这个比他小一岁的男友,像只大猫,有时候会缠着安迷修,有些烦人,但安迷修不讨厌。雷狮会在睡觉时紧紧的圈住安迷修,清晨时会满脸困意的把想要起床的安迷修拉回床上,再把他压住。也会从背后抱住安迷修,蹭他的脖子。都多大的人了,还像小孩子一样不肯离开妈妈。再怎么恼,也终究狠不下心,只能瞪大眼睛,叨叨两句。吃饭的时候也会挑食,只吃肉。尽管安迷修变出了什么琼浆玉露,雷狮也不会施舍一个余光,继续大口吃肉。安迷修也气,说了无数次的会长倒刺,缺维生素,也都是白说。
  
安迷修有些嫌弃的把眉毛扭在一起。可能他们俩不像是在谈恋爱,而是父子。别扭,这个儿子,比安迷修还高出了一双眉毛,如果再把安迷修的头发往下压压,说不定还能看到眼睛。
  
想到这,安迷修有些自暴自弃的放任自己呈“大”字躺在草坪上。

绝望。
  
就是那七厘米毁了安迷修的自尊心。
  
拒绝回想,拒绝回想。就让这份苦涩的爱情埋葬在心中,随着流星雨转瞬而逝吧。
  
他闭上眼。安静的磕上眼皮子,同周公下期。
  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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